一九七零年三月,距他法蘭西學院課程開課只有幾個月的時間,傅柯出席了兩場在水牛城 (Buffalo)的紐約大學所召開的薩德研討會。
薩德對他而言並不是一個陌生的作者:幾年前,他不只一次強調這個他將之視為首要的撕裂形像,根據傅柯,這個撕扯從今爾後將不斷地糾纏我們的思想和語言,而這個撕扯透過書寫,進行一場與主體「內在性」解體的過程。
在最初的傅柯進路下的薩德,它同樣也在於建立一種譜系即和稍晚的巴塔耶(Bataille)(根據傅柯,薩德和巴塔耶共同參與了限度實驗)和布朗肖(Blanchot)(他是傅柯最早寫了《域外思維》的作家)等人一同都將是指標性人物。事實上,薩德頻繁地出現在六零年代某些文學批評的反省裏﹣而傅柯無疑地不是惟一把薩德和賀德齡,馬拉美和卡夫卡,婁德黑阿蒙(Lautréamont)和阿鐸(Artaud)等作者關連起來的人。事實上,對於那些反現代性的追隨者而言,薩德代表一種論述或優先的對象,在這個反現代性裏,此系譜盡頭,那些追隨者無疑地同樣屬於他們其中之一。
然而從一九七零年開始,傅柯的語言似乎有所轉變:他在水牛城的長達五十三頁的打字稿中,更多著墨在話語的複雜經濟上,這是傅柯對薩德的《瑞斯丁娜》(La Nouvelle Justine)其最後文本之一的內部分析。實際上,其內容都是話語的等級和運作,以及構成縱慾的「普遍系統」的諸要素(或倒不如說:這些阻撓成形的要素)還有和這個引起傅柯注意的「十八世紀偉大論述」的決裂:在先前十年一直縈繞著傅柯(作為開顯的踰越,作為分解「我說」的域外)的文學浪漫主義要素今後都消失了,然而這些要素其實是預先充分的問題化作用,在一九七零年十一月,這些問題化作用都將成為《詞與物》的基礎 ﹣特別是在所有陳述都意味著一個邏輯的想法上,這個邏輯遵守、或相反地揭露區分的和可接受性的標準,知識的普遍分類和組織在某個歷史時期下便取決於這些標準。 單頁選自傅柯中心編號(Cote IMEC):FCL 3.02 (以下頁碼參閱附手稿加註的打字稿之編號)
頁五:關於書寫的重要性
頁八:書寫如手淫行為用來與話語的理性經濟決裂
頁十六:關於幻覺與真話之間的關係
頁十九 ﹣二十:第二場會議的首頁:話語交迭/薩德書中《場景》
頁二十五:薩德式話語的五個功用
頁三十七:關於薩德式話語和「十八世紀偉大話語」之間對比
頁三十九:關於薩德的「反胡塞」邏輯
頁四十六:關於縱慾的普遍系統之缺席









